倦怠星骨頭

求不得。
苦与死之歌。

细节死不多说慢慢练吧;x;
为什么手机客户端没办法艾特;x;

自製印台wwwww做了十個試試水,瀾冰傢的空白印台質量沒的說就是有點小,有時間再做幾個好了www

【 抓住我的手,我拉你过来。 】

《此间与彼方》一直是我最喜歡的葉藍文,閃光的葉神和閃光的小藍,前前後後看了五六遍還是覺得意猶未盡吶。


刻這塊章子時候一直想著兩人確定關係後小藍的那個夢,媽呀甜的不要不要的[有病]以及看到漂亮的手就想起葉神啊啊啊雖說職業選手們的手一定都特好看的所以我這是私心滿滿吶wwww


暗搓搓再蹭個tag[.]



章子被我不小心糊了所以不放上來了我真是太蠢了宣佈不治[.]





最近越來越,越來越,越來越,啰嗦了。

懷著這是葉神抓著小藍的心態刻完的[.]





蹭個tag[喂]

【同人】虫鸣(艾利)

天气从早上一直晴到了晚上,树上的小虫叫个不停。

今晚利威尔有应酬所以不在,而晚饭后跟睡觉前这之间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让艾伦自由支配。艾伦绕着整间房子转了三圈,最后他决定把那本前几天看了一半的小说看完。

他打开灯让橘黄色的灯光撒满整间屋子。在书架的第二层找到那本深棕色的目标后,艾伦盘腿坐在了利威尔放在地上的软垫上,书本摊开放在小腿交错的地方。

他会经常见到利威尔坐在这块垫子上背靠着书架看书,而今天他是面对书架坐着的姿势。

这是个好故事,至少让艾伦完全沉浸其中而忘了时间。在他一页一页地翻过纸张的同时利威尔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家。

利威尔的习惯是自己随身拿着钥匙并且自己开门。首先是他一个人住了很久,如果不养成这样的习惯那他就别想回家了,而且经常会有到家的时间算不上正常的情况,敲门再等待别人来给他开,不仅是打扰,还是一种对时间的浪费。

可艾伦总想没收他的钥匙。年轻人觉得家里有人等着自己回来本身就是一件特别温暖的事情,门里那个快步跑过来面带笑容迎接所爱之人,门外那个在敲门后期待着开门那一刻看到的温柔笑脸。他觉得这样是能体现他爱利威尔、他们已经成为一家人的方式之一。

所以后来被抱怨多了,利威尔也开始在适当的时候曲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击自家房门三下,然后听着隔着门板传来的屋里那人跑着来的脚步声,整理一下自己的领口袖口或是手里提着的什么东西。渐渐地他开始觉得艾伦灿烂的欢迎笑容还不赖。

结果今天利威尔在门口站了好久也没人来开门,于是他庆幸今天出门时顺手把家门钥匙塞进了兜里,开门的时候也有点好奇那个小崽子今天怎么了。

客厅的灯没开,可他也没收到艾伦告诉他要出门的信息——这也是艾伦自己认为的能够表达爱意与信任的方式之一——利威尔稍微想了想,在看到从书房的门缝里透出的光后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于是他像平时一样脱下外套挂好,踩着拖鞋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后推开书房的门,看到席地而坐的少年垂着的头和此时此刻显得很安静的侧脸。

为什么要来…陪他呢?哦管他的,利威尔抬脚往里走。

艾伦觉得脖子有点酸,他抬起右手准备揉一揉,同时却有一个重量压在了他的左肩上,他吓了一跳,又不得不晃一晃上身以稳住重心。

艾伦转头,利威尔的黑色脑袋扫过他的脸。所以他的恋人现在跟他一样坐在地上,并且把脑袋枕在了他的肩上。艾伦等到他把咖啡杯放在地上又晃动了几下脑袋之后才想起来要发问。

“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看你的,别管我。”

艾伦稍微动了动左肩,换来对方不耐烦的“别动”。于是他立刻放正身子,将注意力再次放回到书本里。

起初利威尔还会弄出些拿起或放下杯子的声音,后来安静了一段时间,再后来艾伦听到了他发出的平缓的呼吸声。

……就这么睡着了?!

他喜欢看利威尔睡着后的样子,安静安详安稳又安心,可不该是现在,艾伦觉得现在他的脖子有点吃不消了,毕竟刚才一直低着头没怎么活动。恋人正静静地躺在身后,应该是累了才能以这样的状态睡着,艾伦不想吵醒他,同时心里又觉得幸福得有点过头了。

这是一次快乐却痛的磨练,艾伦努力让自己只在意书里的这些铅字,他开始感谢起此起彼伏的剧情来。

大概半个小时后或者更短些——艾伦已经觉得度秒如年,利威尔终于醒了。随着他撑起身子坐起来的动作,另一个人脱力般的挨着他的背直直向后压来,直到两人的姿势是几十秒钟之前的相反状态。

“…您睡得舒服吗?”艾伦咬牙切齿地说。

“还不错。”

“所以您能先起来一下让我躺平了吗?”

利威尔扭头瞅了瞅对方的棕色脑袋,然后移开身体。艾伦马上让自己的上半身贴着地板,也不管书本从腿上滑轮到地面,他只想好好让自己的脖子休息休息。老天,它快断了,断了,真疼。

“…所以您在睡着之前有想到我吗?”

“为什么要想到你?…啊好吧别这么看着我小子。”即使一脸不情愿,利威尔还是凑进艾伦抬起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帮他做肌肉放松。

这下艾伦可一点也不生气了。

“堂吉诃德?”

艾伦顺着利威尔的视线看向刚才陪伴自己的伙计,“是,前几天开始看的,还剩些没看完。”他的眼珠一转,视线又转回到利威尔的下巴和侧脸上,“那么请问您是我尊贵的杜尔西内亚夫人吗?”

“啧,别把我比作那个幻想出来的女人,我没有胸毛。”

“这我可以作证,的确没有。”艾伦暧昧地眨眨眼睛。

利威尔瞥了他一眼,“你可以认为我是月光骑士,尊敬的曼查的堂吉诃德大人,不如让我们来决斗吧,嗯?勇士?”

“诶…千万别,饶了我吧。您就这么想当把我从美好的幻想里拉出来的人吗?不过您一如既往的善良啊。”艾伦胳膊肘用力把脑袋往里移了移,恶劣地贴上利威尔的大腿根,“您今天休息够了对吧?”

“少来。”

艾伦用胳膊勾着对方的身体借力让自己坐起来,调整好姿势吻了上去。

结束后艾伦意犹未尽地舔舔对方的嘴唇,把头埋在了对方的颈窝里,然后没心没肺地笑了,呼出的热气喷了利威尔一锁骨。

他伸手去拉利威尔撑在地上的那只手,却被对方躲开然后用不小的力推开,要不是及时撑住估计又得躺回地板去。

站起来的利威尔居上临下地看着他,鼻子哼一声吐出一句“去洗澡”就利落地转身走了。

艾伦撇撇嘴又蹭蹭自己的头发,爬起来追上利威尔。

“诶,您等等我呀。”

窗户外面的虫还在吵,哦,但是谁管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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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薄荷糖与秋天(波立)




——02——

「你想哭吗?我可以给你一块糖。」
「我不想哭,但是你可不可以给我一块糖?」
「哦好吧,我可是一个大方的人。」
「谢谢您,它是什么味?」
「薄荷味,但是你尝不出它有什么味对吗。它不甜。」
「那就好。」
「嘿伙计,一般不会有人随随便便把一个过客送来的东西塞进嘴巴里,那或许意味着危险。」
「谁知道呢。但是先生,你是在骗我吗。」
「我发誓我没有。我叫菲利克斯,别叫我先生,伙计。」
「那就没问题了,您好,我的名字是托里斯,托里斯·罗利那提斯。哦,我尝到这刺激的薄荷味了,我的脑仁有点疼。」
「我也有个地方在疼,可我不想它疼。」
「不去管它吧。」
「嘿你说得对,我觉得我们都是疯子。」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是个疯子,不过今天我想我会承认它。」
「我跟你可不一样,总有人说我是疯子,一直,不过,那没什么,不是说厉害的人都有点疯?
「你很厉害?」
「那当然,哦,或许吧。」
「现在我想来一杯,不,一瓶伏特加,我希望它的性格像人们说的那样毛躁激烈,我需要它,可我不喜欢它,它属于俄罗斯人,我不是。」
「或许你不会失望,虽然我也没试过,好吧重点是我也从来没喜欢过它。」
「那么您喜欢什么呢?」
「哦哦别用您,伙计,我们年纪差不多,我猜你平时就是这么死板。我嘛,嗨,说到底我还是喜欢我自己。」
酒吧里是低沉的女声在唱,What a damn day。
托里斯抱着酒瓶子,眯着眼睛看旁边的菲利克斯,一个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青年,不,或许他们还算不上认识。他在折着一张纸,看起来似乎是想把它变成一只鸟,不过失败了。
「没劲。」菲利克斯随手把它扔在地上,然后抬头看吧台后面花花绿绿的酒瓶子。
托里斯看到一双艳红的鞋子踏过它,接着是双黑色的。
他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下意识冲那边转过去结果被菲利克斯坏笑着用手指戳了脸。但如果菲利克斯知道托里斯的第一反应是冲着他打个酒嗝的话,或许他就不会这样做了。
菲利克斯趴在吧台上晃着脚。
「说真的,伙计,一看你这种人就是不会来酒吧的。」
「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么一定是你被哪个人狠狠训斥,要么就是哪个女人把你抛弃了。」菲利克斯斜着眼睛盯着他看,略带戏谑的眼神让托里斯有点不舒服。
「啊不不,并没有。不,或许有,我抛弃了我自己。」
「就冲你这句话,嘿,你是个好伙计。」嘿,但是为什么呢,菲利克斯想。
托里斯没有问,薄荷味淡了许多,或许本就没有什么味道。
「你明天会来这里吗?」
「不会。」托里斯晃了晃脑袋。
「这么肯定?我帮你加个‘吧’吧?」
「我肯定,那不是我。」
「得了吧得了吧,谁都一样,你以为那些看起来正经得跟脸上挂了胶水的人背地里也一直有模有样?怎样都是活,管他的。」
「唔,唔,大概。」
「你这呆家伙。」菲利克斯用手指戳了戳他茶褐的脑袋。「公园,总行吧,就从这出去左拐走一走就到了的那个,你知道吧,明天,就明天,我在那等你。」
托里斯看着他,点头。



——04——

菲利克斯随身带着的,只有薄荷糖,用简单到没有一个字母图案的塑料纸包裹着的,带着绿的白色糖果,依旧让人几乎尝不出味道。
但托里斯觉得自己已经对它上瘾了。
「好看吗?」
青年愣怔怔盯着菲利克斯手上捏着的红叶,说好看。
慢性子,急死人。
「我想把这些叶子都收集起来,全部,然后自己做棵树,把它们都放上去,这样我就有了一棵树,一棵一直活在秋天的树,太棒了。」
「你喜欢秋天吗?」托里斯问。
「那是当然,当然。我喜欢秋天,你都不知道秋天有多迷人,你不知道我有多像它。」
托里斯看到了对方绿眼睛里的兴奋,就像活着的一样。
「像秋天?」
「嗨你这家伙,别老问来问去,像个老头子,真没劲,像就是像。」
「那么,明天我们去哪里?」托里斯淡淡地笑着,而对方的笑,一直都是咧开嘴肆意的。
「你说呢?」
「你住在哪里?」
「医院。」
「医院?」
「老天,老天老天你又发问了!告诉你个秘密,我是偷跑出来的,他们不让我出来,但是他们看不住我。」他语气骄傲。
「老天,老天老天。」托里斯学着他的语气,「希望这不会出什么事!」
「别担心伙计,当然没事,我可是不死的,菲利克斯。而且,我是个疯子也说不定。」
托里斯看着他,他蹲下去挑捡满地红叶。
后来他们一起去公园的时候,菲利克斯会带上更多的薄荷糖,托里斯会带上一个大袋子,帮他装他捡来的宝物。
「明天别拿塑料的,会闷坏它们。」
「好。」
「你说,秋天有什么好?」
「收获,蓝天,秋风,金黄色。」
「还有对死亡的蔑视。死亡的美。」
他说完就笑了,疯狂地,甚至引发咳嗽,他蹲下身体,手撑在满地红叶上,痛苦地。
「你怎么了,你,你没事吧?」
他指指自己的衣兜,托里斯在那里发现了一个白色的,没有贴标签的小药瓶。
之后就平静了,他苍白着脸,再次剥开一颗糖塞进嘴巴里。
「你回去吧,我送你,菲利。」托里斯说。对,是你,不是我们。
没想到的是菲利克斯同意了,于是他走在前面,托里斯跟着他,转过一个又一个街角,走了很久。
他心情不好,但是托里斯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他。他想安慰他,但是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只好沉默。
他们走上一条小路,两侧有高大的树,金黄的。其中的一片叶落下,飘在菲利克斯面前,于是他停下,伸手想接住它。
起风了。
菲利克斯转过身,拉起托里斯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胸口。动作快得托里斯来不及反应,但他下意识缩了缩。菲利克斯用了很大的力气。
「你摸到了什么?」
托里斯安静地想了想,「心跳,」他说,「但是,似乎不强烈。」微弱得让他感觉似乎下一秒就会停止。
「没错,嘿你知道吗,这就是我的秋天,那里有毛病,天生的,我没办法。秋天,蔑视死亡,但还是得死。」
托里斯说不出话来。
「看你这幅呆样子,」菲利克斯松开按着他的手的手,戳了戳他的脑袋,「好了,我快到了,你回去吧,我看着你,回见伙计。」
直到走出那条小道,托里斯每次回头,都能看到菲利克斯静静站在那里,快要消失一样的温柔。
明天他们还会见面的。



——06——

今天,和明天,后天,大后天,菲利克斯不见了。
「你不专心呦,托里斯。」伊万盯着他笑。
「托里斯,你怎么了?」爱德华问他。
「托、托里斯先生,你,你没事吧?」连莱维斯都来拽着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他当然没事,他只不过再也没有见到过一个人。他去了酒吧,去了公园,去了每一条街。他们走过的那条路的尽头和附近从来都没有过医院,他去了这里开着的所有医院。
但是,没有菲利克斯。
托里斯撑着脑袋想,那个人对于他来说究竟算是什么,后来他想到了菲利克斯说过的一个词——过客。
秋天过去了,托里斯甚至觉得秋天再也不会来了。



——01——

今天我遇到一个奇怪的人,但我确定他是个好人,我不认识他,可他的糖让我熟悉。
我突然有点期待明天还能见到他,哦好吧,我一直期待。



——03——

我开始觉得红叶很美,也开始以不一样的眼光看秋天,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他真厉害。
日记先生,您可不要因为最近我都在说他而生气呀,他是个好人。
我很担心他的病,可我猜他不会告诉我太多。只要没事就好了。



——05——

日记先生,怎么办,我丢了他。
不会有人给我薄荷糖了。



——00——

托里斯,托里斯,我在这里呢,只不过你看不到我。

——Fin——

【原创】圈

此文源于某次月半哲同学分享来的一个梦,焦躁期产物逻辑混乱ry,为什么我就做不出这么帅气的梦呢。


——Ch00——
我做了个梦,梦里全是一团漆黑,而我在某个地方的走廊里不停的奔跑。是人或者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我,我能感觉到它粗壮的肢体,大张着咆哮的口,和布满血丝和满满嗜血般兴奋的眼。可就算我回头,终是什么也看不到。不停地跑,无尽的黑暗,我想大叫,我想逃离,或者我想就这么死去,也比绝望好。
我在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碎片,生硬的边缘甚至割出鲜血滴落一路。
后来,我似乎杀了人。

——Ch01——
最近的几天雨的出镜率挺高,黏哒哒滴个不停。路上低洼处水积成一大片,总有些脑袋不太正常的司机故意让车轮溅得旁边路人一身泥水,总有些还没长大天真活泼或者说还冒着傻气的小男孩主动跳进去并以此为乐。
在嘲笑完他们后我冲着前天新买的球鞋上的泥点啐了一口,然后我猛然想起来在那些大人眼睛里我也不过是一个刚过十七岁办事仍旧不牢靠的毛头小子而已。
旁边那些娇滴滴的女孩有两人共用一把伞的,还是把糊满粉红蕾丝花边的小伞。所以她们的上衣湿了大半,我甚至能看到下面黑色胸衣的印子。原来现在的女孩这么风骚又大胆么,既然如此路过她们的我做出了故意扯动树枝好让水珠弹射过去变得更透明一点的好事。
尖叫起来的女人真恐怖,我不禁揉了揉我可怜的耳朵。
“嘿Z,是条汉子,K你看看,不打伞这才叫男人!”一进教室L就冲过来搭我的肩,两个湿哒哒的大男人挤一块还真难受。
看来是K他娘兮兮打了把伞被嘲笑了,不过L那小子说的没错,是男人就该勇敢接受风雨的挑战,我觉得我是一个富有内涵而且内心充满哲理的人。
可语文老师不这么认为,她说我的作文没有内容。我就不理解了,那满篇的字不是内容是蚂蚁尸体么?当然这种话谁都知道只能在心里说说,如果你想张扬个性,那些更年期女人能让你明白什么叫个别对待。
高考前所有老师都变得有些紧张过度,即使即将走进考场的人不是我们,教室门口的牌子还要过几个月才能从高二变成高三,再过好几个月我也该十八了。
老师们总拿那些前辈们的英雄事迹来激励我们,一天能听到五遍某某学霸已经获得了某某名校的宿舍钥匙,可人家还虚心求学高尚地毅然决定参加高考。嘿真厉害,反正我成不了那样。
说起前辈,我想起曾经跟一个大我一岁的壮汉聊天。我问他你现在累么,他说不累,一天只撸一次,决不多动。然后我跟他一起哈哈大笑。我和他这样皮糙肉厚脸更厚的汉子是绝对不可能变成乖孩子的。
要我说老师们不用那么恨铁不成钢,如果所有学生全是那样多累多无聊,有像我们这样的那个学生类型的表格才能多加几行。
她们哗哗哗发下来卷子给我们,再哗哗哗不辞辛劳地劈头盖脸训斥我们。真累。
六月还算是个好月份,至少没有太多哼哼唧唧,但永远有死气沉沉。我依旧不辞辛劳地活着。

——Ch02——
朋友这种东西,并不是越多越好,可我也没发现我身边这群蠢货除了蠢一点怂一点外还有些什么不好。我把这归结为我运气好。
跟男生交朋友只要一句“嘿兄弟”就完成了八成,当你对一个女生说“嗨美女”的时候,我想你应该能得到一个不错的白眼。这种差别就像她们天生能长出两坨肉而你天生带着二两肉一样,没办法改变就得去适应它,这是生存法则。
充满哲理的我将上一句话记在了随身携带的小本里,那小本的封面还是一面鲜艳的充满我拳拳爱国心的国旗。
“卧槽你他娘的装什么文艺小清新。”
“不懂得你内涵的无知者总是在嘲笑你高尚而富有深度的所作所为,你只需怜悯他们。”我又写下了这样的句子。
“我怜悯你。”我真诚地对W说,可我的真诚竟换来他的拳头,天理何在?
一般来说一支乐队至少需要一把吉他一把贝斯一架键盘和一套鼓,可如果我们四个鸟人组建一支乐队的话,我们有吉他甲乙丙和玩钢琴出身的键盘丁。
“我说L,你能把吉他弹出鼓的感觉不。”
“变乱码噪音没问题。”
“靠。我说W,你能把keyboard整出贝斯效果不。”
“我能不干这么丢人的事吗。”
“靠,回家回家回家。”
除了经常cos哲学家外我这么个坚持低碳环保的人竟然能喜欢上玩音乐,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人生三大迷题之一,另外两个其一是垃圾桶为何无辜被收留许多刚出生小孩,第二是为什么嘚瑟会叫嘚瑟。
他们说我弹吉他的时候特嘚瑟,我说嘚瑟就嘚瑟呗来K我们一块嘚瑟。有真本事的嘚瑟哪能算嘚瑟对吧。
Hey man,come on!你不得不承认那个晃得忘乎所以心无杂念一头红毛的男人帅气惨了。
最近的天气越来越热了,让人烦躁透了。

——Ch03——
从菜市场买回一只仓鼠,那家伙太胖了,我叫它大球。
我坐在沙发上嚼着冰棍看它,它在我专门给它买的带转轮的笼子里不停地跑。
这是在帮它减肥,我说。
这是它只能活在笼子里的命运,我想。
“你太残忍了。”W说。于是他打开了大球的笼子把它从大铁圈里揪出来,很快又被我扔了回去,但是我多给了它两粒坚果。
后来我想了想,算了吧我心疼它,所以换了一个能塞进十只球的大笼子给它。球抱着爪子傻萌傻萌地看着我,我用食指拍了拍它的脑袋,给了它早饭后的第二次加餐。
于是它越来越胖,每天躺在笼子里抱着它不知道第几次午饭前的加餐。它现在学会了在我不给它食物后整出刺耳咬笼子声响的办法来抗议。那真是糟糕透了,我不得不由着它,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它太胖了,它已经懒得动了,如果现在有天敌袭击它我用我一年的零花钱赌它跑不出一米。逸豫亡身,逸豫亡身,这话没错。
可是我依旧是个懒人,老师拍着我的作业本问我为什么不写的时候我说的是我忘了,其实我是懒。
她说我为什么不忘了吃饭不忘了来学校,我想说其实我很想那么做,很抱歉我还得活下去,所以我不得不干这些事,包括现在听您训话。
贴着随心所欲标签的生活除了刚出生只有生理需求时再也没有体会过,我总感觉我就是另一只仓鼠,我这一辈子要干的事就像那个大铁圈,我想活下去就得不停不停地跑,什么人看着我跑,那就是一部供他消遣的电影。
真他娘的让人烦躁,可我连死都不敢。于是我消极地接受着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约束,按照他们的要求消极地活着。
好歹至少我还能决定明天的早饭不会是韭菜陷的包子这种事情。
后来我把大球扔在了转轮上,然后送给别人养活。

——Ch04——
究竟是谁提议没事干大晚上跑来学校的?
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一个人啪嗒啪嗒地走在学校的走廊里,周围的气氛就像无数鬼片里扯出的那样,我不禁对我曾嗤之以鼻的那些拍惊悚片的导演深深鞠一躬并说声对不起我小看您了。
他娘的这走廊什么时候这么长。那三个蠢货去哪里了。
你看,虽然很怂,现在的我只能用句号来显示我还是淡定的了。
L似乎说过要在顶层天台汇合,然后一起装文艺喝酒看星星,所以我现在的任务应该就是把这该死的恐惧心里嚼嚼吃了然后迈着大步嚎着我自己编的歌找楼梯爬上去。
而我会用“找”这个词的原因完全是这走廊怎么走转过拐角还是走廊。靠,老子不会真遇着鬼了吧。那我就跟它同归于尽,以我的自我牺牲告诉世人看到没鬼是存在的别瞎猜了。只可惜就算我也变成鬼我还是没办法爆出鬼是什么长相的料。
于是我像鬼片主角一样勇敢地推开了离我最近的一篇门。也只是看到讲桌上放着的一本厚的略微不正常的书或本子而已。
我本以为我翻完它用了很久的时间,可后面的挂钟分针一点没变,刚才我特意记过。现在秒针正滴答着。
简单的说那上面记载的是许多人一辈子经历的事,只有时间人物地点的苍白描括,甚至还有我没听说过的世界。可他们的年龄全部终止于十八岁,莫名其妙地终止。这让我心惊胆战。
我觉得我应该逃跑了,我还是怕死的。可为什么刚才还安静的背后在我跑起来的下一秒就有咆哮与脚步声,它嘶吼,它说你逃不出。
可我看不见它,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在追着我。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拼命跑动过程中我遇到了楼梯,而且不止一个,单行向下。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只能顺着它往下跑,我发现身边是越来越浓重的黑暗,像地狱。
再后来,好的事情是这并不是一条无止境的路,而接下来是好是坏,取决于尽头那扇门后究竟存在着什么东西。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我可以活下去,所以我得找些什么东西来努力保护自己。
我在上衣衣兜里发现一块蛮有分量的石头碎片,上面有字在幽幽闪着光:我快要十八岁了,我不想死。我无法逃离,你也是。
这是什么,我从未见过,可我看得出那字是我的。
门就在我面前,于是我推开了它。门里有人,背对我坐着。
大脑一片空白的我想也不想就冲过去紧紧掐住他的脖子,那冰凉的触感刺激出我的冷汗,我看到他的头从我手中间掉下去,没有白骨,没有鲜血。
那张脸,是我的脸。
钟表指针全部归零时发出刺耳嗡鸣生,我猛然想起此时的我恰好迈过十八岁的门槛。

——Ch00——
我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可我不记得我接到的是谁的电话。
当电话那头有人激动地说我昨天十七岁的生日聚会实在太棒的时候,我还在回味我刚才做出的梦。
我梦到一团漆黑,我在某个地方的走廊里不停的奔跑。是人或者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我,我能感觉到它粗壮的肢体,大张着咆哮的口,和布满血丝和满满嗜血般兴奋的眼。可就算我回头,终是什么也看不到。不停地跑,无尽的黑暗,我想大叫,我想逃离,或者我想就这么死去,也比绝望好。
我在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碎片,生硬的边缘甚至割出鲜血滴落一路。
后来,我似乎杀了人。

初夏的雨落个不停,让人心烦。

——Fin——